余洲:“差一點。快了。”
樊醒:“那你跟我做那種事?”
他順著余洲腰線摸下去。余洲任他動作,半晌才說:“為我犧牲,太不值得。”
樊醒只是想逗他,停手后把他抱在懷里,長長一嘆。新鮮的情緒在他心頭海潮一樣涌動。他想為余洲做一些事情,一些唯有他才能做到、別人無能為力的事情。然而這不是無條件的。他渴望余洲注視自己,感激自己……愛自己。
這大膽得過分的念頭讓樊醒心里害怕。成為人原來會自私,會貪心。他愈發緊地擁抱余洲,想讓他知道自己的想法,又怕這是得寸進尺。
樊醒悶聲笑了:“論這個做什么?”
做人,實在讓他又高興,又麻煩。他懶得再想,任憑欲望驅動,再次吻住眼前人。
白蟾的話確實引起了大家的慌亂和茫然。經過一夜的各自調節,余洲察覺柳英年仍舊很消沉。
他跪在大石頭邊上,用石頭作桌子,在自己的筆記本上記錄所看到的一切。但他很少說話,連許青原湊過去逗他,他都一反常態,不害怕不緊張,一聲不吭。
許青原已經恢復,沒有出口這件事給他的打擊,甚至還沒有姜笑那件事大。他善于調節自己,現在反而成了最冷靜的人。
“脆弱。”許青原指著柳英年,對余洲說,“知識分子,沒有抗壓能力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