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醒:“你怎么了?”
“好……”魚干像喝醉了,恍恍惚惚,又像嫉妒,“好帥啊。”
等到天亮,許青原才將傷口中蟲子清走一半。他大汗淋漓,扔了樹枝脫帽擦汗:“不行,我都挑了好幾千條,怎么還這么多。直接用火一把燒了吧。蟲子怕火,火也能滅菌殺毒。”
魚干正和昏迷不醒的黑龍貼貼,聞言躥得老高:“不行!會疼!”
許青原:“它被蟲子吃就不疼?”
魚干:“我是說,我心疼。”
許青原:“……”
魚干的笑話太冷,它干笑兩聲,原地打滾:“尷尬了,尷尬了,哈哈哈哈……”
晨光照亮許青原的光頭,他重新戴上漁夫帽,用樹枝從燈籠里取火。小游笑夠了,出聲阻止:“別燒。這龍身上會滲出油,不能碰火。”
許青原不干了。他扔了火把,從龍上跳下來,頭也不回地離開。魚干左右望望,自己游到龍背,繼續除蟲的浩大工程。
骷髏和柳英年細心給龍清除臉面上攀爬的青藤和污漬,小游看他倆工作,津津有味。余洲與樊醒對望一眼,開口問:“龍墜落的地方離這兒遠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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