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笑正跟骷髏逗趣:“你居然會講話啊?”
骷髏不得不再次辯解,它指著天空中的安流:“它也會講話啊!怎么就沒人大驚小怪!”
天色似乎永遠不會變化,持久的晴朗,持久的清風。眾人坐在鳥籠周圍,一時無話。
季春月握著姜笑的手,千言萬語都藏進溫柔的力道中。姜笑了結夙愿,但她確實并不感到快樂和解脫。與余洲他們分別,這事實已經漸漸逼近,令她難受。安流始終沒有變回魚干,它在頭頂沉默打轉,不再發出長嘯。
“我可以和你們一起走嗎?”在沉默中,骷髏忽然問。
它不是歷險者,不是意志的孩子,不是籠主。骷髏一直認為,只要有機會,它是完全可以離開的。它以前不想走,后來想走但被小十束縛,現在鳥籠易主,它重逢安流與樊醒,心思活泛起來。
“有我這樣的人當你們的旅伴,你們真是做夢都會笑醒。”骷髏說,“行走的字典,活體互聯網,沒有我說不出來的東西,也沒有我解決不利的事情。還有哦,我唱歌、跳舞、表演,樣樣在行。以往調查局搞活動,為了不讓我獨出風頭,專門限制我參賽來著。我也理解,給其他的普通人一點機會嘛。”
眾人:“……”
柳英年驚得差點跳起。他才從樊醒口中得知骷髏是樊醒原形,卻萬沒料到骷髏與自己的工作有關系:“骷、骷……骷同志,你是調查局的人?!中國?國家調查局?”
骷髏清清不存在的嗓子:“哦?你是我前輩還是后輩?我在調查局里負責組建深孔調查組,組建方案還差最后一個審批,我就掉進來了。”
柳英年激動得結巴,眼鏡從鼻梁滑下來都顧不得推:“我、我、我就是深孔調、調查組的……實習生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