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這幾日,藤蔓漸漸枯萎消失,就剩手心一點(diǎn)兒。
這天夜晚,仍是余洲守著樊醒。他跟魚干在畫出來(lái)的五子棋棋盤上下棋,魚干蠕動(dòng)著耍賴,余洲:“落子不悔?!?br>
魚干:“魚家不懂哦。”
一人一魚小聲爭(zhēng)執(zhí),忽然聽見床上樊醒哼了一聲。
余洲立刻撲到床頭,樊醒眼睛睜開一縫:“嗨?!?br>
他體溫沒(méi)完全降下來(lái),但已經(jīng)不似前幾日那般燙手。余洲察看他手心,藤蔓消失了,傷口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。
同樣愈合的還有樊醒身上各處的傷口,大大小小,得有十幾處。樊醒躺著左看右看,最后看自己,目光在赤裸的身體上掃了一遍,慢慢地轉(zhuǎn)向余洲。
余洲瞬間猜到他要說(shuō)什么。
“壞人?!狈阉凄了菩?,一雙眼睛噙了水一樣的瀲滟波色,“趁人家生病,做這種事情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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