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積水有深有淺,樊醒走路潦草,水被踏得亂飛亂濺。
跟到一半,他忽然停了。
魚干速度比他快,拐來拐去,看到謝白和余洲在橋上說話。正想繼續配音,回頭發現唯一忠實聽眾不在,只得氣鼓鼓回頭尋人。
樊醒正在樓房的夾縫中,專注觀察一張貼紙。
紙上畫著一個黑色的高大人影,它有兩個腦袋。在畫像下,幾種不同的文字標注:小心收割者,發現它蹤跡之后請立刻遠離,絕不能在沒有同伴的情況下靠近。
“走啊!”魚干催促,“就在前面了。”
“我不干這種事。”樊醒答,“偷聽別人說話,不夠光明磊落。”
魚干:“你真這么光明磊落就不會和我一起下來跟蹤了。半途而廢算什么好漢!我懂唇語,我給你翻譯。”
樊醒和它又吵又扭,斜刺里忽然鉆出個人來:“你們在做什么?”
柳英年推推眼鏡:“魚干聲音好吵啊。”
魚干立刻轉了個聲線,溫柔得不倫不類:“討厭,說什么呢,魚家很文靜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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