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洲捂著自己胸口,他喘不上氣。緊接著,他想到文鋒在傲慢原那間彩繪玻璃的房子前如何擒拿自己。
眼淚瞬間涌了上來。
“垃圾!”——他的父親這樣對他說。
有人曾偷走他們的孩子。命運(yùn)何等狡猾惡劣,對他們?nèi)碎_了這樣一個惡毒玩笑:余洲也成了小偷。
他又怕,又恐懼,絲毫沒有一絲欣喜,甚至渾身發(fā)抖。姜笑怕得抱住他,不停拍他后背。連小十也從海里爬了上來。她一開始因人類的眼淚和恐懼而哈哈大笑,但很快笑聲停止,她猶猶豫豫,伸出手,碰碰余洲的肩膀。
看到他人眼淚,她并不覺得開心,余洲的情緒令她受到感染,她也學(xué)姜笑那樣,張開雙臂去抱余洲。
“誰惹你哭?”她生氣地問,“告訴我,快告訴我!”
“……你說過,在靠近這里的人之中,有人擁有和我相似的血緣氣味。”余洲問,“你真的確定嗎?”
小十完全確定。她身上迥異于人類的那一部分讓她擁有更靈敏的感官。和樊醒相比,她有野獸般的銳利感覺。
“你和那兩個人,就像我和母親。”小十說,“是血肉的氣味,他們制造了你。”
姜笑抓緊了余洲的肩膀:“……季姐和文鋒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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