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正在剖開一只山雞的肚子。
“但實際上,籠主什么都沒創造過,他們只是把其他地方落入‘鳥籠’的東西收撿起來,包括人、包括物。”柳英年繼續說,“就連‘鳥籠’也不是他們能左右的。余洲和你看到過阿爾嘉王國里那只大手,它是去摧毀‘鳥籠’的。”
樊醒點頭。
許青原好奇:“呆子,那你覺得‘鳥籠’是什么?”
柳英年不滿,又不敢惹惱他,用手背推推眼鏡:“反正,他們也是被關起來的鳥。”
許青原負責打獵,但不想處理獵物。他洗干凈手,從柳英年背包里掏出他的筆記本。柳英年敢怒不敢言,許青原看得津津有味。
筆記上詳細記載了一路上發生過的所有事情,里頭還有許多柳英年自己的推斷。
偶爾的,夾雜一兩句“帽哥有點可怕”“魚干吵死了”之類的抱怨。
許青原一邊翻看,一邊評論:“呆子。……呆子。……哈,真是個呆子。”
樊醒想起小十。他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,也懶得去析清,一雙眼盯著被捆在馬車頂上的收割者。黑霧正朝南風緩緩飄動。
呆子柳英年在距離星落之地還有半天路程的時候救過大家一次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