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春月并不知道這么多,有些吃驚:“也是個苦孩子。”
“是啊。”樊醒說,“等見到他,你抱抱他。”
他提這個醒,自己反倒不好意思,用撐下巴的動作掩飾面上神情,不料忘了另一只手包扎得嚴嚴實實,下巴一戳,疼得呲牙咧嘴。
胡唯一并不和他們一起去。他是旋律的首領,自然有更多、更重要的事情需要處理。
他把樊醒拉到這里來,是想讓樊醒幫忙清理旋律附近躁動不安的收割者。如今收割者紛紛靜止,老胡不知它們何時會再次躁動,但礙于之前的沖突,他已經無法用任何方法說服這幾個歷險者留下了。
但他沒想到,季春月和文鋒也要一起去。
季春月去,自然是因為謝白叮囑過要照顧好余洲,也是因為余洲是她和文鋒從傲慢原帶出來的人。文鋒則是因為季春月執意要去,他不得不隨從保護。
眾人于當天夜里告別旋律眾人,坐著馬車,拖著收割者,往星落之地前進。
許青原沉默觀察姜笑,姜笑察覺他目光,沒好氣問:“沒見過美女?”
兩人坐在馬車邊緣,許青原湊到她耳邊輕聲問:“不對付胡唯一了?”
余洲和樊醒為姜笑制造的機會已經過去了。在“殺死胡唯一”和“保全大家性命”之間,姜笑本能地選擇了后者。她并不后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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