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十抬頭看余洲。她的雙眼被濃密頭發遮住,看不到那雙不存在的眼睛。但她在打量和忖度,片刻后,她又躺了下去,耳朵貼著余洲胸膛。
余洲心中有些激動:小十不抗拒他,他與小十的關系在拉近。
但現在還不是問“鑰匙”的好時機。
“你想看深淵手記嗎?”余洲問。
小十立刻坐起,顯然她等這一刻也已經很久。
小十拿著深淵手記,使出了吃奶的力氣也無法翻動。手記并不堅硬,但就像一個整體,沒有絲毫縫隙似的。在手里掂量片刻,小十忽然揚手一扔。
堆滿玩具和雜物的地上出現一處水源,筆記咚地落入其中,沉沒得極快,迅速消失。
“不好意思,這歸我了?!毙∈πΑ?br>
魚干咬著拉鏈,拉開余洲的背包。余洲從背包里掏出手記。
小十:“?!”
余洲:“水、火,都沒有辦法燒毀。子彈、尖銳的東西也無法破壞。無論丟到哪兒,它都會回到我身邊。我們已經嘗試過很多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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