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抱住余洲鼻尖,瘋狂親他,嗚嗚假哭:“嚇死魚家了!”
余洲不得不把魚干拉開:“你去哪兒了?”
魚干身上并無損傷,腦袋下方的骨頭上還系了個漂亮的蝴蝶結。它嗚嗚咽咽,含含糊糊:“被小十抓走了。”
余洲腳下,原本聚集在一起的藍色小水母忽然瘋狂騷動起來。它們潮水般往黑色的長淵深處褪去,余洲抬頭時,眼前忽然多了個人影。
幾乎與樊醒等高的陌生身影立在余洲身前,她根本沒看到余洲,只沖樊醒點頭笑笑:“好久不見。”
樊醒在小十落下的瞬間立刻拉住余洲,把他護在自己身后。
“為什么把她帶到這里來?”樊醒的聲音從牙齒縫里蹦出來,“安流?”
魚干:“只有她能把咱們放出去,沒辦法啊。”
余洲打量眼前的生命體。他從小十身上看到了與樊醒類似的鱗片,小十落下來的時候,覆蓋在她身上的濃密長發(fā)微微揚起,這讓她的全貌清晰落入余洲眼中。
她沒有人類的雙足,腰部以下是密集蠕動的十幾條蛇尾。蛇尾就是她身軀的一部分,她依靠這十幾條生長、蠕動的蛇尾來移動,但落地之后,濃密長發(fā)立刻覆蓋在蛇尾上,這讓她仿佛穿了件夸張至極的罩裙。
樊醒不跟她搭話,她自覺沒趣,直接開口:“把深淵手記給我,我放你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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