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笑忘記了傷心。她假裝擦眼淚,振作起來:“我、我覺得旋律挺好的……我真的不想在‘鳥籠’里跑來跑去了,太可怕。”
“對呀!”女孩立刻應和,她們見姜笑振作,很為她高興,“這里可比我們跑過的‘鳥籠’好多了。”
姜笑微微一笑,輕松了下來,搓搓手指后小聲問:“他有多怪啊?”
營地里一片歡欣氛圍,許青原生人勿近的冷酷模樣讓旋律的居民不太敢與他搭話,他樂得安靜,又戴上了自己那頂漁夫帽。柳英年和姜笑一樣沮喪,沒話找話跟他聊天:“你的本體是帽子嗎?”
許青原:“嗯。”
柳英年:“……腦袋怎么了?”
許青原:“被人放了些東西進去。”
柳英年大吃一驚,盯著被帽子掩蓋的光頭發(fā)愣。許青原笑了:“你怎么一會兒傻,一會兒精得跟個壞坯子似的。”
“……你又騙人。”柳英年嘀咕,“我是調(diào)查員,和‘鳥籠’‘縫隙’相關的事情,我當然比較在意。”
許青原手指一翻,指尖一根不知從誰身上順來的煙。柳英年對他奪槍和扭斷收割者頸骨的身手欽佩萬分,又敬又怕,看他的眼神很是景仰。
“……我們要去找余洲和樊醒。”許青原壓低聲音,“他倆和魚干都不見了,但肯定還沒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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