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你在說什么?怎么可能!!”
樊醒有些生氣,他想撐著身體坐起,但太疼了,只得又重重躺下。余洲撫摸他的胸口,溫度比之前稍微降低了一些,但仍舊是超出常溫的燙手。
樊醒半晌不吭聲。他是這個冷清深淵里一處異常的熱源,小小的水母不敢游過來,只圍著他打轉。
余洲換了個話題:“取而代之后,你也會變成那個樣子嗎?”他想到與“縫隙”意志的匆匆一面:四根手臂,巨大的獨眼。
樊醒:“你怕我變丑?”
余洲盯著他的眼睛,微微皺眉。光線晦暗,樊醒的面龐卻灼灼發(fā)亮一般,清晰得就像在余洲眼睛里印下了不可去除的痕跡。余洲試圖思考,為什么自己在看見樊醒這副異樣狀態(tài)的時候并不覺得害怕。
這樣的尾巴,這樣高大的身軀,四根手臂,無數傷痕,還有當他面向自己時,余洲能看到樊醒腹部有獸甲一般堅硬的皮膚。這怎么都不像一副完整的軀體,但余洲說不上哪里還有缺陷。
“這不是我的完整形態(tài)。”樊醒又說,“我真正的樣子,會讓你大吃一驚。”
余洲:“……現在不覺得你丑,如果你的真正模樣和你母親一樣,那……”
樊醒:“嗯?”
他忘了疼痛,撐著腦袋等余洲下半句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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