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春月最后一個跳上馬車。文鋒不想走,但被樊醒卷起來扔上了馬車。
只有余洲還站在地下。
在他面前的空中,一顆黑色的水滴,眼球般滾動。
水滴映出樊醒和余洲的身影,天空、大地,全數映照在它狹窄的表面,一個小小的弧形天地。
余洲的胸口忽然涌起一股強烈的恐懼。這恐懼來源陌生且莫名,他瞬間明白:這不是自己的恐懼,而是魚干和樊醒的。
樊醒回頭,伸出他奇長的手臂,抓向那滴水。
魚干從余洲手中躍起,它比樊醒更快,直接向水滴沖撞。
水滴碎裂,黑水炸開,一部分裹住魚干,一部分如同粘稠的線落在地面。
以黑線為界,普拉色大陸的土地裂開了。
余洲腳下一空,落入裂縫。
樊醒長嘯,他的藤蔓在未愈合的疼痛中瘋狂伸展,捕捉了眼前三個收割者黑霧之中的骨骸。黑霧侵蝕藤蔓,藤蔓不斷碎裂,但新生的藤蔓立刻又卷曲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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