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槍是沒有用的!”季春月并沒有繼續躲起來,“除非直接擊中骨骸的頸椎,令骨骸失去支撐頭顱的力量。”
她語速飛快,指著老胡所在的方向:“余洲姜笑立刻到老胡身邊。”
余洲不敢猶豫耽擱,生怕自己的遲疑會拖季春月的后腿。他與姜笑拔腿狂奔,趁文鋒吸引收割者注意力的時候,與正離開大石后方的老胡匯合。
姜笑穿的上衣是長袖,衣袖中一把銳利小刀被她暗暗握在手中。
“快過來!”老胡大喊,“我帶你們去旋律!”
姜笑捏住刀柄的手指愈發的緊了。啟程前許青原教過她殺人。沒有秘訣,只有恨意:殺了他噩夢就能中止,刀夠銳利,她的速度也夠快。老胡沒有防備,他張開雙手,正在招呼姜笑和余洲。他如此脆弱、無知,就像當夜的姜笑。
“怎么走!”柳英年慌得大聲問,“你怎么從來不講!”
“路線是旋律的秘密!只有我知道!”老胡說,“別廢話了,快跟上來!”
姜笑急急地喘。胸口抽痛,空氣讓她鼻腔、喉管和肺部發疼。她雙眼滾出眼淚,跌到老胡跟前時,刀子已經收了回去。
“別怕,跟著我!”老胡把她拖起來。
余洲回頭,季春月已經跳上了馬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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