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補充體能和水分,每個人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。
收割者出現的時候,余洲和姜笑、季春月正從河邊往扎營的地方走。
河流從傲慢原的山巒起源,自東方流入普拉色大陸中央。它穿過密林和旋律營地,在旋律營地中形成一個小小的澄湖。
姜笑跟許青原學會了捕魚,余洲卻不太敢吃這魚,他想起許青原的話:“萬一水源被污染了……”
“吃是被毒死,不吃是餓死,你吃不吃?”姜笑說,“再說了,萬一沒被污染,是干凈又好吃的一條魚呢?對吧?”
最后一個問句是對余洲兜帽里的魚干說的。魚干扭頭不應。
季春月忽然停下了腳步。
“那是什么?”
一個黑色的影子,像吸收了所有光線的洞穴,伏在馬車旁。
它在向前移動。
余洲內心一悚:他第一次發現,馬兒竟然毫無察覺?;蛘哒f,在馬兒的認知里,收割者對自己沒有危險。黑影移動著穿過了馬兒的四蹄,像一灘薄薄的黑水,在粗糙青草地上滑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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