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醒便跟在他身后。余洲從飯館后門走入,開門時回頭:“你不像是會做這種事的人。”
樊醒:“人做平時不會做的事情,是本能嗎?”
余洲吃了一驚,沒料到他仍在糾結這個問題。“成為人”和“擁有人的本能”,似乎變成了樊醒的一個執念。他只得笑笑:“不是。”
樊醒按住余洲正放在門把手上的手背,不讓他逃避這個問題:“那是什么?”
飯館后門連接廚房,姜笑和許青原正在廚房里找吃的。兩人入鄉隨俗,換了便于在這種酷熱天氣里行動的簡單衣裳,此時屏息噤聲扮透明,表情古怪,一動不動。
余洲已經看到了他倆,但樊醒就是不放手。余洲抬腿在樊醒腳尖一踩,樊醒吃痛松勁,余洲迅速把手收回口袋里。
“……是犯傻。”他答。
姜笑當然不會放過這件事。她很快跟柳英年和魚干分享。
魚干圓眼溜圓,捶胸頓足:“錯過了!”
但它把姜笑說的每一句話都記得清清楚楚。隔天在飯館樓下看到余洲給樊醒剪頭發,魚干游到他倆身邊,輕咳,鄭重開口:“人做平時不會做的事情,是本能嗎?”
姜笑等人看見余洲手里的剪刀,沒人搭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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