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澄澈,小橋上樊醒和謝白正在說話。
余洲下意識停步。他和季春月都聽見了謝白的聲音。
“他就像一個杯子。”謝白拇指和中指框出一個小酒杯的高度,“你應該也見過,很小的杯子,最多只能裝一口酒。”
他笑得和平時一樣,那張英俊的臉上有能說出最甜蜜話語的嘴巴。
“這樣的小酒杯,只要一點點愛就能填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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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話要說:
魚干被樊醒扔在苦楝樹底下,用花瓣把自己埋住。
它等待余洲心疼又緊張地來找自己。
不料一覺醒來,它仍被花埋住。
魚干回到飯館,跟姜笑他們打滾發脾氣,嗷嗚嗷嗚見人就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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