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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8章潰瘍7
“怎么了?”
漁夫帽端了一杯酒走過來。姜笑和柳英年不知打算去哪里,一路說著話走了,酒吧里只剩余洲和漁夫帽。
漁夫帽現在不叫漁夫帽了,他終于坦白了自己的名字。
在橋洞里烤魚烤螺那一晚,柳英年說出了隱藏的秘密。他解釋了自己身份與“縫隙”的源頭后,漁夫帽履行承諾,說出名字:他叫許青原,是一個自由職業者,當然目前正處于無業狀態。至于長期戴帽子,那是他的興趣。
在姜笑和樊醒強烈要求下,許青原摘了帽子,時長大概三十秒。他沒讓他們看后腦勺,只是亮出了光頭。
他確實沒有頭發,是一個光溜溜的圓腦袋,五官濃重清晰,令人印象深刻。
許青原,這個平凡的名字并沒有任何需要隱瞞的必要。誰都不知道許青原為什么一直不肯說,面對疑問他也只是笑笑,并不解釋。
“帽哥。”于是余洲他們仍舊按照以往的習慣,這樣喊他。
“筆記本怎么了?”許青原喝了口酒,瞥余洲手里的手記,“有提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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