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無論怎么問,魚干都不肯說。被問得心煩了,它用魚鰭捂著不存在的耳朵大聲說:“不記得了,我沒有腦子!”
繼續再問,它裝出哭相,抽抽搭搭:“我又長不了那么漂亮,你們為什么總要用這種事情刺激魚家。”
姜笑總會適時提醒:“說不定你吃了你那硬心臟,你就變成那么漂亮了。”
說也說不聽,姜笑兇巴巴拎著它:“你快恢復原形!你恢復原形了說不定咱們就能從些鬼鳥籠里跑掉了!余洲再不回去,他妹妹怎么辦!”
魚干在她手里裝死。
“我把我的秘密都告訴你了,你卻不肯跟我講你的。”姜笑語氣一軟,也開始裝哭,“咱們還是同伴嗎?”
裝哭不奏效,魚干直挺挺地攤著。
她把魚干一扔:“不要你了。”
魚干爬回到姜笑身邊,小心依偎她的腿。“沒說秘密的也不止我一個。比如……”它轉來轉去找目標,忽然聞見漁夫帽手里烤魚剛剛飄出的香味,“比如他!”
魚尾筆直指向漁夫帽。漁夫帽頭也不抬:“找死嗎?”
一行人里唯一不怕漁夫帽的只有姜笑和樊醒。姜笑好奇問他:“大哥,你到底叫什么名字,打算什么時候才告訴我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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