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的魚鰭輕得像紗帳,在一瞬間讓余洲想起了海中浮游的水母。
但它比水母更大、更沉重。它在臨江中學上空盤旋,日光灑在它的皮膚上,折射、散射,幻化成七彩的光線。
“我見到的它是幻象。”付云聰說,“現在你們看到的,是幻象的幻象。”
他低頭看趴在余洲頭頂發愣的魚干。
“你跟它很像,就是小了一點。你們都有一個角。”付云聰比劃著,溫柔地說,“你長大了也會變得這么漂亮嗎?”
魚干只是愣愣仰望頭頂的大魚,一言不發。
余洲說:“聽說這條魚叫安流。”
魚干的魚鰭就像手一樣緊緊抓著余洲的頭發,幾乎讓余洲疼得哼出聲來。
“安流……”魚干用只有余洲聽得到的聲音說,“原來這里,也有人知道安流……”
這條驚人的大魚讓付云聰的心情似乎好了一些。
“姜笑把她的秘密告訴我,我也要跟你們分享一個‘鳥籠’的秘密。”他舉起雙手,像在空氣中撕裂了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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