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洲不相信樊醒說的話。他內心知道樊醒在逗他笑,想讓他高興起來:沒讀過高中不是什么要緊事,他的紙飛機能飛那么那么遠。
明明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,余洲心里一邊跟自己說“沒必要開心”,一邊還是笑了。
他笑得勉強拘謹,不讓樊醒有趁隙而入的機會。只要樊醒樂意,似乎隨時都能找到打趣余洲的機會。余洲在心里警戒自己:他害你。
有另一個聲音,像是魚干在嘀咕:他也救過你。
“第一次做人,有什么弄錯的地方,你多擔待。”樊醒忽然開口。
余洲:“……”
“如果我做錯,你記得原諒我。”樊醒很認真。
樊醒對別人多么親熱,說的話多么好聽,偏偏對著他,開口就討打。“憑什么?”余洲反問。
樊醒:“憑我喜歡你。”
余洲:“沒看出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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