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來我聽其他歷險者說,如果夠幸運,就有可能在‘鳥籠’中看到它。”付云聰仰望漆黑的天穹,“有人說它已經死了,有人說它被困在某個鳥籠里,總之,它是一個幻影,并非實體。”
付云聰的描述,確實讓余洲想起魚干化身怪魚骨骼的模樣。
“它叫安流。”付云聰說,“可惜沒人知道誰才是第一個說出這名字的歷險者。”
安流——余洲想試試這樣稱呼魚干。
這個名字屬于它嗎?它會嚇一跳嗎?還是仍舊什么都想不起來?
是遭遇了什么才讓它以骨骸之相,被困海底?
他回頭尋找魚干。
一行人正在雨中,隨著付云聰往洪詩雨出事的街道走去。樊醒落在最后,魚干趴在樊醒的肩膀上,一人一魚都沒什么精神。
“你振作點。”樊醒小聲說,“別老趴我身上。”
魚干不依:“我跟余洲吵架了。”
樊醒:“巧啊,我也跟他吵架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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