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笑撿起魚干,把它拍在案板上,咚地往案板插一柄菜刀。魚干立即收聲,徹底裝成一條死魚。姜笑言簡意賅,對余洲抬抬下巴:“搞。”
十分鐘后,鑿球工作以失敗告終。
刀子錘子都用了,姜笑最后把球拿上三樓樓頂扔下來,地面砸出一個坑,球的殼子一道裂縫也沒有。
魚干又怕,又覺得驕傲:“不愧是我的心臟。”
余洲收好工具,發現躺沙發上的樊醒不知什么時候睜開了眼,盯著自己。
“看什么?”他沒好氣地說,“睡你的吧。”
樊醒的笑聲虛弱,像胸膛共振而發出來的,無法分辨是真心或者假意。
“你比我還復雜,”他對余洲說,“總是出人意料。”
魚干對余洲罔顧自己意愿,試圖強行打開“心臟”的做法非常憤怒。它一直氣到第二日都不肯跟余洲講話。
余洲跟它道歉。昨夜送付云聰離開時,付云聰問起了魚干的來歷。
把魚干的事情從頭一捋,余洲對“心臟”產生了疑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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