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笑:“1981年到現在,進入霧角鎮的人里,有幾個能找到驅霧的方法?”
古老師桀桀笑了:“沒有。一個都沒有。嘗試爬塔的,不是被吃了,就是摔下來死了。你們跟陳亮陳意不是打過交道嗎?你為什么不問問,他們從塔上摔下來的時候,疼不疼?”
姜笑:“……你設置了一個沒有人能解開的謎題?!”
古老師坦然:“對。”
姜笑那張平靜的臉變了,她失去冷靜,聲嘶力竭:“告訴我離開的辦法!”
古老師:“你不是經歷過許多個‘鳥籠’嗎?你應該知道,離開鳥籠的辦法只有兩個,一是解開籠主的謎題,二是殺死籠主。”
一直沉默不語的漁夫帽忽然沖了上來,他手里是已經彈出來的美工刀,刀尖準確刺入古老師面頰。在柳英年的驚叫中,刀片劃破了古老師的臉,往里更深地戳了一寸。
古老師滿臉是血,高聲笑出來:“好啊!好啊!殺了我吧,動手!”
姜笑在瞬間似乎抬手阻攔,但立刻又停了。漁夫帽轉頭看她。
“既然殺了籠主我們就能離開,你為什么不動手?”漁夫帽問,“籠主,籠主是什么東西?不能動?”
海面上忽然卷起了狂風。海水暴漲,風雨聲震耳欲聾,仿佛大海沸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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