漁夫帽:“……”
他捏著美工刀的手指骨節發白,干脆抓起刀子在墻上劃來劃去,聲音刺耳。
余洲怕這位神秘大哥惱羞成怒對眾人下手,立刻緩和氣氛:“就剩咱們五個了,霧角鎮還真是不簡單。”
漁夫帽壓了壓自己帽子,不劃了。
這一通打聽,沒問到任何可用的信息。余洲看看站在角落里瞪他們的兄妹倆,問起塔的事情。
“那座塔上不去。”男孩說,“我和妹妹也問過和你一樣的問題。不用再找了,沒有答案的。”
余洲心頭一動:眼前是一對兄妹。他忽然生出陌生的溫柔,忍不住沖他倆笑了笑。
姜笑是女孩,兄妹倆面對她時戒心沒有那么重,連名字都主動透露:哥哥叫陳亮,妹妹叫陳意。
但姜笑也問不出新內容,他們的答案和之前一模一樣:不知道,沒有路,上不去。
余洲開始懷疑他們是否方向錯誤,或許正確答案根本就不是塔頂風車。
“霧是空氣水分和灰塵凝結而成的,想要驅散霧,或者是溫度升高,或者是強空氣對流,也就是刮風。”柳英年說,“現在是什么季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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