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沒有繼續,刀鋒一轉,在木頭欄桿上刻下兩個字:樊醒。
余洲默念兩遍,忽然用溫和無害的口吻問:“為什么你這么冷靜?你不想回去嗎?”他盡量真誠地看樊醒,眼睛里全是好奇。
樊醒捏他臉:“我的乖乖,這兒不是挺有趣的么?”
余洲躲開他的手,有點裝不下去,語氣生硬:“沒人會覺得這里有趣?!?br>
樊醒笑笑,把刀子還給他:“不想回去的又不止我一個。”
余洲收好小刀。此時樊醒忽然又問:“你怎么還隨身帶個日記本?”
余洲想起背包里那古怪的本子,愣住了。
他想起自己剛剛來到這兒的時候,包里的東西撒了一地。樊醒看到了日記本,那柳英年是不是也看到了小刀?余洲有點兒悚然,看向柳英年。柳英年正跟那壯碩大漢說話,仍用餅干當由頭。
余洲霎時間明白了柳英年跟自己聊天的原因。第一次進入“鳥籠”的柳英年有自己的目的,他用余洲做測試:人在“鳥籠”中死去之后會發生什么?
但為什么柳英年會找上自己?余洲低頭看自己的衣著打扮。衣服太樸素,鞋子舊得看不出顏色,年紀跟柳英年差不多,看起來像是沒什么錢的普通學生。
背包里還有小姑娘的外套、襪子和頭繩頭花,可見是一個內心變態又沒什么錢的普通學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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