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去的辦法是……”
柳英年用手在脖子上比劃了一下。
2009年6月1日,山西太原的污水處理廠門口出現一個口齒含糊、精神混亂的陌生人。
據資料記載,這個人雖然會說話,但每一句表達都支離破碎,語義不明。他對外界充滿恐懼和不信任,雖然能聽懂別人的話,但似乎無法理解,更談不上解答問題。
救助站把這人帶了回去,當天晚上熄燈后,他離開房間,用一種奇特的姿勢在走廊上,有節奏地來回走動,“像上了發條的玩具”。
任何聲音都會讓他受驚,他會迅速蜷成一團,歪著腦袋,眼睛瞪得滾圓,一動不動地保持長時間的靜止。
監視器里的這一位,不像人,倒像鳥。
柳英年講故事倒是好手,他迅速說完又補充:“后來我也不知道他們用的什么法子,總之問出了一點兒信息。他說他是自己割了脖子,才回到現實中來的。”
余洲一怔:“死了就可以回去?”
柳英年:“我不能確定,但確實有這樣的記載。”
余洲:“你怎么知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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