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像一個信號,瞬間所有人都動作起來。余洲性格謹慎,仍站在原地,柳英年一把拉起他:“跑啊!姜笑做什么,跟著她做就是了!”
沒跑出兩步,忽然有人從背后拽住余洲背包。余洲被拖得后退,緊接著——眼前忽然砸下來一根粗大觸手!
驚叫聲中,觸手從余洲面前飛快掠過。刺目閃電亮徹天穹,那觸手宛如章魚手爪,但長滿了密密麻麻的倒鉤。電光把倒鉤上的血紅黏液映得清晰,腥臭熏得余洲又退一步,立刻察覺身后有人貼著自己。
“這么主動?”有人在身后說。
是方才提風燈的青年,一只手還拉著余洲背包。余洲哪里有空理會他,拉著這人就地一滾。
“哦?”青年笑了。
余洲聽不清他說的什么,觸手砸在兩人方才站立的位置上又飛快縮回去。霧里無數攀爬聲窸窸窣窣,野獸的喘息和呼吸交雜,轟轟作響。余洲爬起來往前飛跑,青年緊緊跟著他。
“我倒不討厭主動投懷送抱的人。”那人邊跑邊講,說話完全不帶喘。
后頭傳來兩聲慘叫。余洲回頭,落在最后的兩人被巨手抓住,濃霧中數張怪臉張開了裂口,長舌如同蛇信。
余洲嚇呆了,腦中只留一個念頭:跑!
沒有距離感也沒有方向感,一堆人不知跑了多遠,濃霧中隱隱滲出光線,熹微晨光剪出高塔瘦長輪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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