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爾嘉知道,自己的弟弟是個頭腦簡單的人,他連騙人都騙得不夠高明。
但阿爾嘉抬手指向了河流的方向。
“你去吧。”他說,“我為你開門。”
他期待臨別時亞瑟會擁抱他,再不濟,兄弟般的擁抱也可以。但亞瑟根本沒有。
就像囚犯竊到了獄門的鑰匙,亞瑟沒有再瞧他一眼,立刻從王宮頂上跳了下去。如他所料,藤蔓猶如阿爾嘉的化身,它們及時地接住了他,不讓他受一點傷。
田野上火勢太大,還活著的人們紛紛朝王宮涌來。他們高喊阿爾嘉的名字,伸手去拉亞瑟。藤蔓也為他阻擋了人們的雙手。亞瑟一路狂奔,身影很快消失在濃黑的煙霧里。
石頭房子上的藤蔓縮回地下之后,另一種東西從地面生長出來。
它的芽頭微微發光,淺灰色的薔薇花苞附著在新生的藤蔓上,很快把石頭房子纏得密實。
余洲抓住樊醒的手,又劃破他手心取血。樊醒也不覺得痛似的,活動手指把血擠出來。但這次的淺灰色藤蔓不再懼怕樊醒的血液。
它們不斷伸長,卻也沒有任何攻擊性,只是全都朝著余洲兜帽里躺著的魚干伸去。
魚干被嚇得不輕,在兜帽里彈來彈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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