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剛才吼我的時候不是挺兇?”樊醒用小孩的口吻在他耳邊說話,親密又粘膩,“好壞啊余洲,你有兩副面孔。”
在余洲想把這人踹下魚背的時候,怪魚再一次沖破了云層。
余洲終于知道為何阿爾嘉不再追他們了。
新鮮植物燃燒形成的大火不會有這樣黑的煙,更不會有這樣的惡臭。原本繁盛美麗的土地幾乎徹底被火海籠罩,火勢從花田蔓延到人們的居住區。慣于一切聽從“王”指引的人手忙腳亂地救火,更多的人則呆站在高處,麻木注視。
“……‘鳥籠’失控了?”余洲問,“所以你才能恢復?”
他們沒有看到阿爾嘉和亞瑟兄弟倆。從土壤中鉆出來的藤蔓纏上人的雙足,火勢絲毫不見減緩,無法逃脫的人在火海中慘叫扭動。恐懼和麻木涇渭分明,人們欣賞大火,甚至議論這是不是“王”阿爾嘉的新游戲。
余洲忽然發現,原本花田所在的位置竟有大量裸露的土地。
花柱巨人拖走了藤蔓和植物,裸露的土地無法燃燒,姜笑幾個人所在的河邊竟然成了最安全的地方。余洲把他們接到魚背上,柳英年趴著擁抱魚干巨大的骨頭狂親:“好魚干……”
姜笑把這里發生的事情簡略一說,指著河流下游:“那些巨人往山那邊去了。”
那是隔開“煉獄”和此處的屏障。
巨人們進入河流盡頭的湖泊之后,淺灰色薔薇藤蔓離開了木柱,攀附在山壁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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