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爾嘉沒有回答,他眼皮微微低垂,眸色里帶有寒意。
“其實你是樂意的吧,王?”樊醒笑著,用孩子的聲音說,“你樂意當一個‘王’,樂意被戴上口籠,蒙著面紗,在所有人面前巡游。你也樂意被亞瑟囚禁在這個王宮里,亞瑟為你處理一切的事情,你只要在這個房間里,乖乖當一個‘新娘’就可以了。”
黑發的青年沉默不語。
“你怕的不是他會殺你。”樊醒說,“你怕的是,他是這個‘鳥籠’里,唯一可以離開的人。”
余洲跟上了樊醒的思路。
只要阿爾嘉愿意,他可以隨時擺脫亞瑟的刑具。但他沒有。
整個“鳥籠”都是他的,他可以讓天氣變化,讓植物常開不敗,何況擺脫一個亞瑟?
他不擺脫的唯一原因只有:他不想擺脫。
他想成為“新娘”,成為亞瑟的所有物。
不是亞瑟控制了他,或者,事實正好相反。
是他想成為“新娘”。是他想藏在王宮里,是他讓亞瑟代替自己去處理一切。是阿爾嘉把亞瑟,調教成了“阿爾嘉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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