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乎余洲意料,阿爾嘉從車輦上走下來了。飛星崖上已經鋪好了座位,他坐下后,很快有人圍攏上去,仍像之前一樣仰望他,親熱、快樂地和他說話。
阿爾嘉顯然很享受這一切。
他的新娘留在車輦上,被嚴密地看守著。飛星崖視野開闊,余洲遠遠看著紗帳中的影子,心頭忽然一動。
“魚干,”他沖魚干勾勾手指,“你過去,跟新娘打聽打聽。”
魚干先是抗拒耍賴,學樊醒一樣撒嬌,扭得像條蟲子。但它外表實在不討喜,越扭,余洲的表情越嚴肅。
魚干只好學乖:“好嘞我去。您想打聽什么?”
余洲:“你直接問他,他是不是亞瑟。”
魚干鉆進了紗帳。
樊醒太小,站在地上看到的都是人屁股和人腿,于是十分自然地伸手要余洲抱。
余洲把他抱起,他又順勢圈住余洲脖子。這套親昵動作他做得越來越熟練。
“你也覺得新娘和阿爾嘉很像?”樊醒問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