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喝了一口酒:“不要怪她。她太害怕了,如果能說服歷險者從飛星崖上跳下去,說不定會讓阿爾嘉高興,說不定在下一次惹惱阿爾嘉的時候,她可以因此得到原諒。”
姜笑沉默了。她的手心里有汗,背上微微的冷。
“你們都是這樣,從飛星崖上跳下去的么?為什么一定是飛星崖?”
“從山頂的宮殿里可以看見飛星崖,阿爾嘉喜歡欣賞歷險者決心赴死的場面。他會非常開心。”男人說,“不過最近三年,這里沒再出現過歷險者。見到你們,我們真的很高興。”他舉起酒杯,沖姜笑露出笑容。
滿足了姑娘們玩耍的樂趣,余洲終于得到解脫。他滿頭滿腦袋都是花,身上香噴噴的,隔幾里遠都能聞到那濃烈氣味。
樊醒先是伸手要他抱,抱了一會兒,實在受不了了,掙扎落地。
魚干也被熏得暈乎乎,在余洲肩頭不停張嘴嗷嗷嘔吐。
半路上遇到了漁夫帽。還沒靠近余洲,漁夫帽先皺眉捂鼻子,余洲尷尬撓頭,看見漁夫帽手里拿著一塊石板。
打獵的時候,漁夫帽走進了森林深處,發現了“鳥籠”的邊緣:長長的、不見底的深淵,人無法跨越。在深淵周圍,散落著古怪的石板。
石板上繪制了鳥籠的地圖,和他們這段時間探查的一模一樣。巨大的橢圓,一分為二,一半是天堂,一半是煉獄。
“你把地圖帶回來了?”余洲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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