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這兒其他的房子相比,它實在是過分簡陋了。
“為什么不拆了它呢?”余洲說,“拆了它,重新建一間更好看的。”
那短發女孩微微一笑:“因為它是紀念品啊。”
她有幾分倨傲:“我是她們的前輩,我來的時候,這兒只有幾間房子,薔薇花田也沒有現在這么大的規模。‘鳥籠’剛剛成形,籠主還沒有徹底規劃好。”
余洲:“房子是什么紀念品?”
女孩:“王曾經住在那里。阿爾嘉,那是阿爾嘉和……”
她突然停口。余洲不放過這個機會:“阿爾嘉和誰?”
“那個人不在了。”女孩說,“我不該說出名字。”
另一個女孩接話:“進了鳥籠,就算死了也會復活,又怎么會不在?不在我們這邊,那一定是在……”
她們閉口不言,忽然轉換了話題,開始七手八腳給余洲戴花,快樂得就像從來沒談論過不愉快的事情。
樊醒抓住身邊一個女孩的手,天真地說:“姐姐,你的手臂上有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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