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回樊醒無法反駁了。
他忽然焦躁,一把扯過小狗頸上的花環,撕了個稀爛。小狗不解,湊到他身邊嗚嗚。樊醒生不起氣,抱住小狗說:“對不住,我沒把你的伙伴保護好。”
他對小狗是真心的好,魚干弄不懂,翻著魚眼睛打滾。
“余洲身上謎團很多,現在還不是吃他的最佳時機。”樊醒說,“好吧,再等等。”
沒有了小狗,樊醒晚上睡覺時會鉆進余洲懷里。
其他人見慣不怪,只有姜笑提醒余洲:“你小心點。”
樊醒咬著手指,嗚嗚咽咽:“我怕黑。”
余洲便把他抱住了。
姜笑:“……你遲早會被他吃掉。”
姜笑總是睡在屋子深處,漁夫帽警惕性最高,占據屋子門口位置。柳英年和余洲睡在兩人之間。每個人彼此拉開一點兒距離,樊醒生怕別人聽見似的,會貼著余洲的耳朵說話。
“這里有人開賭局,賭我們什么時候會有人從飛星崖跳下去。”他講話時好似呼吸,氣息悠長溫熱,幾乎要咬上余洲耳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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