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在薔薇花田里工作時,教他摘花的女孩突然把他推倒,親了上來。
柳英年哪里見過這個架勢,先是呆住,在女孩招呼其他姑娘過來,還要扯松他褲帶的時候,他嗷嗚一叫,連滾帶爬地跑了。
“你處男嗎?”姜笑歪頭問,“人都這么主動了,你害羞什么?”
“這這這這種事要要要跟喜歡的……”
“我記得那姑娘挺漂亮的,你不喜歡?”姜笑火速又問。
柳英年越發的結巴了,最后也嘟囔不出個所以然:“總之不行!我只想搞學問,做研究。”他推推眼鏡,忽然問:“那你呢?你平時都去干什么了?”
“白日宣淫唄,還能有什么?”姜笑樂不可支,“這兒不就是這種地方么?你想要什么,就滿足你什么,讓歷險者覺得這兒就是天堂,以至于不想離開,走不出去。”
她用下巴指指漁夫帽:“他是最安全的一個。”
柳英年:“為什么?憑、憑什么?”
姜笑:“他不跟這里的人來往。”
漁夫帽正在清理一只死去的兔子,他頭也不抬,只發出一聲輕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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