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怕樊醒燙疼腳,一直把樊醒抱在懷里,一邊吐一邊小聲道歉:“對不起。”
“你們吃嗎?”有人問。
兩人一魚同時搖頭。問話的人面無表情,自顧自地吃起來。無人分辨下肚的是什么東西,他們佝僂著消瘦的肢體,用松動的牙齒艱難地撕咬又老又韌的肉。
魚干像個小姑娘似的縮在樊醒頭發里,露出個魚眼小聲問:“這和咱們之前住的那地方,是同個‘鳥籠’嗎?”
“這里發生了什么事?”余洲問。
正在吃飯的人們嘿嘿笑起來。“什么事也沒發生過,這里本來就是這個樣子。”為首的男人指著高墻一般的山,“山那邊是天堂,這邊是煉獄。阿爾嘉不喜歡的人,看不慣的人,不能令他滿意、心甘情愿臣服于他那些把戲的人,都會被投入煉獄。”
“阿爾嘉……”余洲想起那位被稱為“王”的青年,“‘王’?”
“看來你已經見過他了。”那人嘶啞地笑起來,“在煉獄的每一個人都恨他。但是只要他愿意讓我們回到另一邊的世界,讓我們重新過上正常人的日子,所有人都會心甘情愿奉他為王,永遠聽從他的話。”
在煉獄生活的人,呼吸系統生變,他們無法長時間憋氣,枯皺的皮膚更無法承受浸水的刺痛。即便知道湖中有個洞口,但沒有人能夠游過去。
這是一個困室。
余洲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青年那張年輕而英俊的臉,給人印象太好太深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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