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笑:“對。”
漁夫帽打量她,不吭聲了。
柳英年小聲嘀咕:“籠主也……挺可憐的。”
“典型的‘新生者’思維!”姜笑毫不留情,“再多經歷幾個‘鳥籠’,你就不會憐憫‘籠主’了。為了保住自己的‘鳥籠’不被歷險者奪走,你想象不到的所有最惡劣的事情,都會在這里發生。”
隨著大水退去,怪魚緩緩降落。
得知離開霧角鎮,還要經歷下一個“鳥籠”的時候,余洲就再沒有說過話。他失魂落魄地抱著怪魚的獨角,茫然無措。
怪魚抖動背脊,他們紛紛滾落。余洲抓住魚鰭,但不知道自己能否對它說話。
黑色小瓶子里的小魚干看起來之所以像蜥蜴,原來是因為有四條長長的魚鰭。余洲撫摸它黑色的骨頭,怪魚不再發出聲音。
姜笑在他身后嘀咕:“新生者初入“鳥籠”,經歷的都是溫和簡單的謎題,至少絕對不會涉及殺傷人命的選擇。我懷疑你身上的小魚干觸發了什么我不知道的‘鳥籠’規矩,我們才會來到霧角鎮。”
余洲茫茫然地想:不好意思,除了小魚干,我還有一本怪筆記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