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阿穆達不會威脅到皇上的性命,葉濯退開兩步,坐回一旁,皇上聲色淡然,仿若什么都沒發生一般:“王子不必如此,他既是圖謀不軌之人,王子動手倒也省了朕的麻煩。”
話音一頓,皇上著左右侍衛:“將人拖下去,”似忽然想起來湘綠還在下方的鐵圍欄中,又吩咐貼身的公公,“快去將公主帶出!公主笛聲綿轉柔緩,能教猛虎拜服,朕定要好好賞賜一番。”
“是,皇上。”
公公一溜煙的走下了石階,待湘綠出了圍欄,拾階而上時,正與抬著阿穆達尸首的侍衛擦肩而過。
她腳步沒停頓,面上也沒波動,但在擦肩一瞬,趙明錦清楚地看到她微微側過頭,朝卓穆看了一眼。
很快的一眼。
公主站到石階之上時,卓穆的血尚未凝干,也未處理,很大一攤暗紅色痕跡。
人之本能,是好生惡死,是對與死有關的一切既想避而遠之又不免好奇張望。
南淵文武百官如此,見慣了生死的趙明錦偶爾也會如此,但這位湘綠公主自始至終都沒有。
她停在血泊旁,目不斜視,行了北澤的禮,眸中水潤含波,面上神色如常。
趙明錦眸子瞇了瞇,眼底含著淺淡打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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