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這么大歲數的人了,竟同個孩童一般幼稚,趙明錦應的爽快,“我輸了。”
陸元成虎目瞪圓了些:“幾年未見,你這丫頭怎么還轉了性子,竟學會認輸了。”
“無關緊要的事,輸贏有何可爭的。”
“也罷,再不說倒顯得老夫小氣了。”
陸元成同她一般,把酒瓶子放到身側,幽邃的目光放遠,落在極北的天盡頭,聲音飄忽:“乾元二年,北澤攻破長嶺邊關,直奔我北方五城而來,關隘上謠言四起,城中流民遍地,軍心極其不穩。那時老夫以為,他日兩軍交戰,我軍必敗。”
談及當年,趙明錦只覺自己腦海深處的記憶與他的對不上。
“當年北澤攻城,我率軍趕至時,可絲毫沒看出軍心渙散,那喊殺的陣仗在氣勢上便占了上風。”
“因為王爺當時就在城中。”
趙明錦一怔。
“自古以來,御駕親征最能鼓舞士氣,不過王爺身為圣上唯一的兄長,能親自到關隘撫慰將士,也足以振奮軍心,只不過,”老將軍話鋒一轉,扭頭看趙明錦,“我當時不明白閑王為何會那么快出現在北方五城境內,也不明白他為何就只帶了幾個手下前來,后來一看,多半是為了你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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