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離開后,趙明錦暗自松了口氣,不過聲音并未恢復往日的清朗,仍舊是冷寒的:“怎么,二位還沒聽夠,是想等我親自去請?”
話音未落,假山后腳步聲已經響起,聽壁角的人走出來,神色如常的站到了她面前。
“石先生真是好耳力,”向學監仍舊是一副笑呵呵的模樣,和善至極,“不過是誤會,我與秦學正恰巧路過,什么都……”
趙明錦冷哼一聲打斷,神色語氣極盡諷刺:“我好的,可不只是耳力。”
她背過身去,讓聲音順著夏末清風一點點傳入他們的耳中:“自我來書院之日起,二位對我便諸多試探,我只當你們是行事小心謹慎慣了,也懶得多言,但今日一看。”
她陡然頓住腳步,連帶聲音也停下,微微側過頭時,眼尾余光如冷刃一般掃向他們,殺氣與狠厲皆凝于這一眼之間。
“你二人不是小心謹慎,而是膽大包天!”
向學監臉上的笑僵在臉上,身子也下意識的繃緊。
艷陽高照的天,微風帶著暑日里才有的燥熱,可他卻覺有絲絲寒氣從腳底滲入,隨血液流遍四肢百骸,最后不禁打了個寒顫。
與秦學正對視一眼,他試探著開口:“石先生……”
“沒讓你說話之時,把嘴閉嚴些,”趙明錦轉回身,一步步走向他們,“如此不將我放在眼里,是欺我一介女流,還是欺我相府無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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