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明錦咬牙:“拔就拔,你且忍一忍。”
葉濯應(yīng)了一聲,很輕,應(yīng)是已經(jīng)痛到?jīng)]有力氣了。
趙明錦以為,雖然得勝還朝已有些時日,但她仍是那個只要下了決心,動手就會干脆利落的勝寧將軍,可當(dāng)葉濯將手從她手下抽出,她的掌心握上那支短箭時,往日給自己拔箭時的豪氣全都消失沒了影。
以往她中箭,自己拔,生死后果自己能一力承擔(dān),可葉濯與她不同,他的生死關(guān)系到朝堂社稷,不是她能承擔(dān)的起的。
而且……
她與那人已有五年未曾交手,無從判斷暗器是否做過改動,若短箭箭頭有倒刺,魯莽拔出勢必會勾連其他的血肉。
趙明錦定下心神,掌心緊了又松,終是放棄了:“其實(shí)我方才是騙你的,我拔箭甚疼,流血也多,你這個還是等郎中到了再……”
葉濯就在這時開口打斷了她:“阿錦。”
她下意識抬頭,目光剛從他胸前移開,便覺手上一緊,待她反應(yīng)過來時,葉濯已握著她的手將短箭拔了出來。
箭上的血滴滴答答的落下,將他的白衣染紅了一塊又一塊。
自始至終,他連一聲痛哼都沒有,若非唇色蒼白,額頭滲著冷汗,身體抵御痛楚的反應(yīng)真實(shí)存在,趙明錦都要以為受傷的不是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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