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學正嗯了一聲,正色道:“我等皆是為了保護學生,談不上勞煩。”
趙明錦又扭頭看向學監:“我需得在考核場地四處巡視,至于學生們被射中的先后順序,就有勞向學監記下了。”
“好。”
翌日辰時三刻,向學監將學生們分為兩組,一組著青衫,一組著白衣,由秦學正將弓箭發下。
待一切妥當后,趙明錦立在他們身前的石階上,揚聲道:“今日武舉課業考核,規則學監已經講明,我便不再重復,不過,”她聲音一頓,望向眾人,“考核只為掌握爾等課業情況,與輸贏無關,與成敗亦無關。”
微風輕拂,撩動著她額角垂下的發與她身上的衣,衣裙下擺在腳踝邊漾著細微的弧度。
日光灑落,將她一身明艷的紅勾勒出朗潤的金邊,明媚耀眼,晃人心神。
她聲色清亮,全無半分女子的嬌柔:“無論怎樣,不許傷及同窗之誼,不許懷恨在心,更不許傷人性命,爾等可明白?”
學生們一同應道:“明白!”
話音落后,眾人一齊轉身,唯有劉柏怔怔地站在原地沒動。
黃懷安看了看他,又順著他的視線看向站在石階上的趙明錦,戲謔一笑:“你用這樣的目光盯著石先生,是不是又想挑水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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