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
趙明錦仰頭對上他的目光,只一瞬便移開了,雙腳不著痕跡的向后挪了挪,想了片刻才點頭:“記住了。”
看著她無處安放的視線,還有臉上浮現的那抹紅暈,葉濯嘴角忍不住勾起來,不過怕她看到羞赧,只能偏開視線輕嗯一聲,抬腳繼續往前走。
不多時身后的人就跟了上來,兩人依舊并著肩:“確定要這么做?會不會太冒險了些。”
“不會。”
影子在地面上拉長,趙明錦的手擦過葉濯的廣袖,如執手相攜一般:“行,信你。”
翌日,向學監、秦學正和其他先生都去了學館,唯有莊先生因為琴譜丟了一本,留在房中四處翻找。
趙明錦推門進去時,那房中已被他翻得亂七八糟,許多書畫散落在桌案上,唯有墻面上掛的那一幅,依舊板板正正沒被動過。
聽得開門聲,莊先生動作一頓,直起身來,聲色煩郁:“石先生就算是武舉先生,最基本的禮數也該知曉,未經他人允許便擅自闖入,可知……”
“莊先生與我談禮數,我少不得也要與莊先生多說兩句,”趙明錦打斷他,從袖口拿出張字條拍在他面前的桌案上,“莊先生莫名往我門縫中塞了字條,如此鬼祟行徑,可是有禮數?”
字條上“在后山”這三個字映入他眼中,他眸子瞇了瞇:“我不明白石先生是什么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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