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疑問的語氣,也沒期望他會答,但他卻開了口:“是?!?br>
果然。
“當(dāng)年武試第二場,皇城山上的那些黑衣人,是你派去殺我的?!?br>
“阿錦,你聽我解釋,我……”
趙明錦打斷他:“那個摔傷了腿的老人家也應(yīng)該是你們的人,是為了將我引過去好動手?”說到這里,她笑了笑,頗有些自嘲,“葉濯,你當(dāng)時在附近罷,那些黑衣人拿著刀對著我和老人家的時候,我還傻傻地說了一句……”
老人家,你都這么大年紀(jì)了,哪兒來這么多仇家??!
當(dāng)時老人家看她的目光,同看個傻子沒甚區(qū)別,她只當(dāng)他是嚇傻了,畢竟她才入京幾日,沒招誰沒惹誰,不可能有人興師動眾地要她的命。
如今一看,她才是真傻的那個,還大咧咧地同老人家說——
雖說我是在參加武試,但三局兩勝,我料理了這些人再回去,約莫能趕上第三場的比試,輸不了!
說得那么囂張,笑得那么狂傲,估計把暗處的葉濯?dú)獾脡騿堋?br>
“葉濯啊,”趙明錦轉(zhuǎn)動了手腕,想把手抽出來,可施加在手上的力道愈來愈重,怎么也不肯放開,她無奈,“你捏疼我了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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