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明錦伏在桌案后,將名簿從頭到尾、從尾到頭來來回回看了兩遍,眉心已皺成了一座小山丘。
四下沉寂,氣氛壓抑,登記造冊的武將暗中擦了擦額上的冷汗,一個勁兒朝李督元使眼色。
畢竟他們這些人里,只有李校尉同將軍大人最熟,且最能說得上話。
平日里李督元倒是不怕趙明錦,但每當趙明錦周身氣勢蕩出,那種無形間逼人又嗜血的戾氣,讓他也不大敢輕易打擾。
猶豫許久,他才壯著膽子上前:“將軍,可是名簿有何不對之處?”
趙明錦稍稍抬了頭:“往年名簿也是這般記下?”
“回娘娘,確是如此,”記下名簿的武將道,“名諱,家世,何人舉薦俱皆寫上。”
她點點頭,出人意料的嘀咕了句:“今年怎地沒有女子參試。”
眾人:“……”
“罷了,你們先下去罷,”頓了頓,她又補上一句,“李督元,你留下。”
李督元應聲停住,轉過身來等她吩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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