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來我和師兄都長大了,師父常派師兄下山辦事,一般也就去個十日半月,但是六年前,師兄離開之后,一直沒有回來。”
她怕記錯了日子,掰著手指頭暗暗算了算:“師兄下山后兩個月,師父叫我去了他房中,交給我一封書信,叮囑我帶著信去長安城崇明坊,尋一個叫錢炳文的人。”
聽到錢炳文這三個字,葉濯眸子瞇了瞇,淡聲道:“是他安排你參加武試的。”
不是疑問的語氣,趙明錦有些訝異:“你怎么知曉?”
“武試,亦要有薦舉之人,”他勾起唇角,無聲一笑,“阿錦作為唯一參試的女子,自然留心了些。”
趙明錦也沒多想,嘖嘖兩聲,玩笑道:“你莫不是那時候就對我起了什么旁的心思罷。”
葉濯唇角笑意加深,沒答。
“往日不知曉師兄的身份便罷了,今日突然曉得他是北澤皇室,再想師父刻意讓我留在京城,我總覺得……太過巧合了些。”
葉濯明白她話中的深意,雖然眸色逐漸暗沉下去,可聲音仍是柔緩的:“事有巧合,并不奇怪。況且即便師父有旁的心思,也算不到你會領兵出征,成為勝寧將軍,更算不到你會嫁我為妻。”
確實如此。
趙明錦擰眉想了想,倏爾眉眼一松,攬著他的手緊了緊:“是我想多了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