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里,她又有些納悶:“這人官運怎么能這么亨通,只可惜兒子是個絆腳石?!?br>
葉濯失笑:“周方顯為人世故,處事圓滑,被貶來岳州府,能一路做到知府,也是有些能力?!?br>
“……現在不是夸他的時候吧?”
他伸手拍了拍她的發頂,動作輕柔又寵溺:“莫怕,他來不了。”
相信葉濯似已經成了習慣,既然他說了周方顯來不了,那定是來不了的。
趙明錦心上一松,站起身來,將葉濯送回了二重院落,抬腳離開時又猶猶豫豫地開口:“你……”
“嗯?”
“以后有不開心的事就說,別悶在心里。”
話音未落,也不等他說什么,人已閃身沒了影,只留下了無邊夜色與清淡月華。
葉濯在原地站了片刻,眉眼緩緩舒展,薄唇勾起抹淺笑的弧度來。
八月初一,長空碧透,惠風和順,是岳山書院的建院之日,亦是全院一年一次的思過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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