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明錦鼓動著腮幫,沒有吭聲。
她看著清涼的月華被枝葉細細篩過,絲絲縷縷地打在前方的青草上,明暗交織。
許久才開口:“葉濯。”
聲音很輕,雖不似稱他為王爺時那般疏離恭敬,也不如你我相稱那般自在隨意,而且幾乎一出口,就落入無盡夜色中沒了蹤影,但葉濯的心口卻如同柳枝掃過靜湖,漣漪久久未歇。
“嗯?”
“六年前我被關入刑部大牢……”趙明錦聲音一頓,將嘴里的糕點咽下,起身向他行了武將大禮,雙手抱拳道,“承蒙你搭救,多謝。”
“……”那般鄭重地喚他的名字,怎么說的是這件舊事,葉濯強壓下扶額嘆息的沖動,伸手托著她的手臂,“這是做什么,快起來。”
趙明錦不動,只仰頭望著他。
往日直來直往又沒什么心眼的阿錦,不僅學會了套話,還學會了耍賴,不知是不是該夸她有長進。
他一時有些哭笑不得:“是從哪兒聽來的?”
“今日在岳州府遇到的熟人,正是那被我揍折腿的巡衛司小將,他同我說,當年是你在朝堂上為我說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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