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被葉濯說著了!
趙明錦求救似的看葉濯,葉濯勾唇笑起:“母后,兒臣雖與阿錦成親三載,但三年前新婚夜阿錦就被派往了邊關,近些日子才歸來,兒臣……”
他停在這里不再往下說,只是低頭無聲一笑,神色古怪,總之趙明錦是沒看明白。
太后卻是明白的:“行了,若真留下明錦,還成本宮擾了你們的新婚燕爾,回吧。”
頓了頓,她又看向趙明錦:“若閑王待你不好,就同母后說,母后替你教訓他!”
“……王爺待明錦極好。”
與太后相處半日,簡直比打半年仗都累。回去的路上,趙明錦癱坐在馬車里,連話都不想說一句。
身子隨著馬車行進而輕微晃動,車內燭光搖曳,在葉濯身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剪影。
他的衣袍淋濕了,住持也不知從哪兒找了件青灰色衣袍給他,倒也合身。
佛家向來講求慈悲為懷,萬法皆空,葉濯不笑時,神色淡然疏靜,再配上這件衣袍,頗有些超然物外的俊雅飄逸,與平日里清貴的氣質相似,又有些不同。
總之,帶了種別樣勾人的氣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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